这个题目可能有点奇怪,世人说起诗经,便想起关雎,恐怕很少会有人念叨这首《黍离》:“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瞿秋白在《多余的话》中以此代序,恐怕是再合适不过——我对他的最早认识,并不出自历史书上关于中国共产党成立的介绍,而是“中国的豆腐也是很好吃的东西,世界第一。永别了!”也正因为此,我总怀疑他英勇就义,究竟有多少成分出自对共产主义的信仰,恐怕更多的是士大夫精神,是文人气节吧。
还值得一提的是他和杨之华,沈剑龙之间的复杂恋爱关系。当时杨之华与沈剑龙已有一女,瞿秋白向杨表白,沈剑龙也在场,并与瞿秋白一见如故,二人结为好友还登报启事,豁达之心可见一斑(话说我最近又读了一遍《雪山飞狐》和《飞狐外传》,我总觉得这段儿颇有点胡一刀和苗人凤沧州比武那一回的那个意思,还真是惺惺的自古惜惺惺。)想到这里真恨不得自己早生一百年,那个时代结束以后,中国便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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